今天,农历四月二十日,“520”,一个充满爱和温馨的日子,也是娘的生日,舐犊情深,娘子女7个,四十岁生我,上午哥哥撰写《母亲祭》,我拿什么来祭献呢?
娘一生最苦恼的是“钱袋子”。我们家在农村,娘没读过书,无固定收入,秤盐、打油、扯布、购粮等日常用度需要开支,将值钱的新鲜蔬果和稻田偶尔捉到的鱼虾拿去卖。改革开放后,市场经济活跃起来,我们家在街场口,经常有拉货车的需要劳力上下搬运,不管是酷暑严冬或是刮风下雪,都守着等着下货,饿了就凉水下馒头,爷一直到70岁左右都还在干。我记得,有一年冬天深夜里,迷迷糊糊听到屋外在喊“下货了”,紧接听到爷、娘快速起床穿衣出门去挣运费。赚钱不易,一分钱掰着二分用,非常节约。煮饭时,舍不得用火柴,常拿着拧紧的干稻草到邻居家包一小砣引火炭回家点燃,柴火灶煮饭时,灶上烟囱入口放炖锅,烧水备用,娘路上一片树叶也要捡回家作柴火。
娘一辈子最爱惜的是“米坛子”。娘出生在上世纪二十年代最黑暗的旧社会,从小靠捡烂红薯充饥,深受冻馁之苦,视粮食为珍宝,经历过灾荒岁月,“大锅饭”时,将大集体吃剩的米饭晒干装进坛子以备不虞。从我记事以来,似乎娘的米坛子就未“干涸”过,这是一家生存之本,除了队里挣工分分得的粮食外,只要积攒点钱就隔三差五拿去买米,且精打细算,细水长流,日常三餐少量米掺杂红薯或土豆等粗粮。
娘始终最关心的是她的孩子。娘的孩子都是自己接生,生产时,在家里用剪刀在火里烧一下剪去脐带,孩子就出生了,生了大哥1个男孩,6个女孩,在那个重男轻女、经济困难的年代,将所有子女全部都带在身边,以超乎寻常的艰辛将我们抚养成人,让我们接受教育,帮我们成家立业,操碎了心,耗尽了一生,曾记得,初中走读时,寒冬腊月天未亮,娘就起床为我准备准备早餐,高中毕业后娘出高价让我复读,工作之初,娘冬夜背着棉絮从龙水走路送到双中让我御寒,感娘艰辛,工作后首月工资一半敬献,初为人母,为娘织衣。树欲静而风不止,子欲养而亲不待;娘瘫痪卧床2年,72岁仙逝。
娘的一生勤俭节约、吃苦耐劳、正派善良,果有业报,愿娘轮回托生到天堂,逍遥自在,再无忧愁烦恼。